谢侃瘪了瘪嘴,又是一阵语塞,本准备什么都不说,但渐渐地被温洵这咄咄逼人的目光看得也不由起了气。
“可是你那个婚约确实也没告诉我啊!你让我怎么信任你?”她干脆直视着温洵。
“你听好了,谢侃。我不会和别人结婚,永远不会。”温洵的眼神更冷,甚至在这其中还夹杂着一抹受伤的神色,“我温洵要求你做到的所有事情,我都会做得比你更好。”
“那鹿宁......”
此声刚出,谢侃的眼前就倏地一暗,下颌处传来一阵锐痛,紧接着双唇就被人强横地堵住。
温洵带着怒气的双眸与她直直地对了个正着,也让她不经意间开放了自己紧闭的城门。
凌厉的飓风席卷,窄小的空间内片甲不留,到了最后只剩下全然的妥协与顺从。
半晌,温洵在谢侃的下唇处重重地咬了一口,这才将手边的桎梏松开,冷声道:“有空追着别的女人,没空等我跟你解释。谢侃,你可真行!”
说罢,眼底刚涌出来的柔情倏地撤去,径直一扭头,高冷地踩着高跟鞋往路上走去。
温洵的高跟鞋鞋跟一向选的纤细,在整洁光滑的地板上走起来利落生风,但在这泥泞不堪的草地上每走一步都得费很大的气力。
待走了好几步,她干脆直接将高跟鞋脱下提到手里,赤着脚固执地往前走。
也因此,谢侃这时才注意到温洵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露在外面的脚踝更是高高地肿起,鲜红一片,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可是刚刚在自己面前,这人竟半点痛意都没显出来,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见状,她的眼眶登时又是一红,心里愧疚不已,立马小跑着跟了上去,直接伸手拉住温洵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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