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涂哥并不白兔,是位染着绿色,短寸头的男生,云欢脑海里自动播放刘星那句“我想把这玩意儿染成绿色的”。白兔哥相对友善,朝她点了个头。
后来认识了云欢才知道,白涂之所以叫白涂,是因为他属兔,而他妈懒得取名。
“吉他和主唱都是阿序,队长是裴少。”张阳说,“一楼是练习室,基本在这儿活动就行。有录音的需要会去二楼,但三楼是裴少的地儿,没有允许,是绝对不能进的。”
云欢点头。
她大概知道了,这别说是裴颂辞的手笔。也是,学生社团里能给出这个条件的,也就是裴颂辞了。
张阳问:“云欢你是哪个位置的乐手?”
云欢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助理极为阴阳怪气:“我还以为这姑娘是靠脸进来的,打算当门面呢。”
话里话外的都是嘲讽,一个乐队,要什么门面。
在这里的,都知道她是免试入队。
张阳:“云欢也是选拔进来的,别这么说吧。”
“诶,当门面怎么了,Trap就缺一个漂亮姑娘。”绿寸头哥稍稍低头打量她,最后笑出声,“这姑娘,像掉进狼窝似的。”
花臂哥带着贝斯站起身,冷淡道,“是阿辞长的不够帅?还需要她当门面。”
“你走关系进来的,那你跟裴少是什么关系啊?情侣?兄妹?小情人?”绿白兔哥笑嘻嘻地说,“虽然但是,找裴少不找阿序攀关系,你好聪明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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