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先生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他的少年时光在十八岁戛然而止,父母的突然离世,让宋先生陷入了群狼环伺的境地。
那场家产争夺战中的宋先生十分狼狈。
丧家之犬,一无所有也不过如此。宋先生仓促出国,走时孤身一人,只有一张机票,一台手机和一身穿了两天的衣服,甚至无人送别。
但即便这般落魄和仓皇,那些父母在世时曾格外和蔼的亲族长辈也未放过他。
宋先生在国外行事处处被掣肘,瞧起来似乎对他十分不放心,大有除非他死了才能消停的架势。
没什么人知道宋先生是怎么从英国跑到法国,最后又流落到美国的,就像也没什么人知道宋先生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重新站回宋家。
但似乎一夜之间宋家经历了一场血洗,那些曾经在宋氏夫妇去世之后猖狂、活跃的人一夜之间消失在了长宁的商业舞台。
在长宁敲锣打鼓、猖獗施虐表演了十年只手遮天大戏的宋家一瞬间偃旗息鼓。
这个庞然大物开始退居幕后,变得和它的主人一样神秘,但人们却比多年前更加忌惮它。
周稚京的眼中并没有光,她甚至并没有在最初的那一刻认出眼前的宋希濂,记忆中上一幅画面里那个他还是穿着洗的发黄的衬衣,流落在法国街头的少年。
直到意识到是他的那一刻,她眼中才有些什么东西缓缓的聚集,耳边恍惚响起多年前他的话:“我会衣锦还乡,荣归故里,让那些践踏我的人看清楚即便我被踩进泥里也还是他们及不上的人。”
周稚京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去。
一瞬间,头顶花雨飘落,伴着周稚京泪如雨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