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之后没多久他就离开了英国,摆脱了宋成江的监视。
......
他说完,周稚京翻了个身:“原来你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宋希濂轻笑了声低头看她,她正闭着眼脸上神情恬淡,他忍不住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我最狼狈的时候难道不是小时候被你追着打吗?”
周稚京弯了嘴角,这是两人重逢之后她的第一个微笑,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宋希濂顺手搂住她:“困了?”
“嗯。”周稚京的声音很小,然后她又说,“你给我讲故事吧。”
“想听什么故事?”
“九色鹿。”
“好......”宋希濂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娓娓道来九色鹿的故事。
神鹿救下落水的青年,青年感激涕零,愿为奴为仆,神鹿只求青年对自己行踪闭口不言,青年应下离去。多日后青年去而复返,身边站着的却是国王与士兵,对着神鹿的是长矛刀剑,神鹿受鹿群敬仰,却为人觊觎,它的圣洁和美丽只能为它招致祸事,人们贪婪的视线在它的双角、皮毛上逡巡,似乎已经考虑好神鹿的双角可以做成工艺品,可以当做补药,而神鹿皮毛做成的华服似乎已经呈现在眼前......
然而讲到一半,周稚京忽然开口打断了他:“阿濂,你为什么每天都拿着那根手杖?”
宋希濂讲故事的声音顿了下,然后轻咳一声:“你不觉得这样很能唬人吗?”
周稚京没再说话,宋希濂便接着讲故事,还没讲完,周稚京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他没有再讲下去,而是从床上下来,然后细心替她掖好被角,拿起手杖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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