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希濂并没有如他所愿的追问,他动了动鼻头继续:“他们打工的时候在外边遇见一姑娘,据说那姑娘长的可俊了,这仨玩意儿就把人姑娘给绑了,把人给带回了村里,给关了整整三天,哎呦,你可不知道这姑娘被救出来的时候都被糟蹋的不成人样了,这好好的姑娘以后可咋嫁人,不过按理说这仨混蛋被关起来也就完了,但是这姑娘身份可不一般,听说和长宁来的投资商有点关系,出了这档子事儿,你说谁还愿意给这里投资。”
说到最后司机十分唏嘘,还夹杂着几分的可惜,也不知道是为了他话中的那个以后没法嫁人的姑娘,还是没能拉到投资的开江县。
然而他说的这些话和这无关紧要的语气却纷纷化为冰刀不断的凌迟他的心脏。
宋希濂的手掌成拳,骨节“咔咔”作响。
过了几秒他稳住声音:“这事儿这么大怎么没怎么听说过”
司机继续答道:“这事儿整个开江县的人都知道,你可是不知道当时那阵仗,好几辆警车直接就开进了村里,听说警察都动q.iang了,不过都说了那姑娘的背景不简单,后来整个村的人都被封了口,我刚说的也是后来从别人口中听说的。”
宋希濂点点头,又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结束这个话题之后,司机又表现出了对于宋希濂极大的兴趣,他追着他问:“小伙子,你来我们开江县干什么啊?”
宋希濂连眼都没睁开,敷衍的回答道:“出差。”
过了半个小时,出租车终于到了嘉辰酒店,宋希濂付了钱,拖着行李进了酒店。
入住房间之后,他先洗了澡,洗去了刚刚在出租车上沾染的一身烟酒汗水的味道,紧接着就打开了电脑邮件,查看杜修明传过来的关于五年前绑架案的细枝末节。
司机说的其实并非是事实,至少有一半是道听途说来的。
当初周稚京确实是在长宁被那三个人绑架,之后带回了老家开江县安井村,但是绑架的理由并非是见色起意。
那是一起有预谋有计划的绑架,当时的那三人已经不能单纯的说是不着调了,他们好吃懒做,即便是到了处处是机遇的长宁也照样无法养活自己,每天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不见天日,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沾染了赌,人生就开始像被人戳了一个洞般,所有的一切都从这个洞中不断的往外流逝,无论如何都不能阻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