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耀没有扶她,只是走到她的跟前静静的替她撑着伞:“阿京,你妈妈只是病了,她只是想保护你,你好阿先相继出事,这是她心中永远迈不过去的坎。”
周稚京没有说话,周文耀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但是他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过了很久,周稚京从地上站起来,远处,身形修长的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静静的看向他们。
周稚京看了周文耀一眼,他说:“去吧。”
周稚京在淅淅沥沥的雨中向宋希濂跑去,看她淋着雨,宋希濂也朝她过来,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他们在雨中拥抱,静默不语。
周稚京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中,感受到他的身体中传来的温暖,如此才能感受到身体中严寒被一点点的驱散。
很久后,她在他的怀中抬起头,仰头看着宋希濂。
冰凉的雨滴落在她的眼角眉梢,但她很固执的睁眼去看宋希濂,她想,她拥有的已经慢慢的失去了,此刻她只有阿濂和爸爸了,她想把他的样子深深的印在脑海,刻在心上,只有这样她才有勇气和力量一往无前,和那个人死磕到底。
宋希濂似乎能够明白她在想什么,他紧紧地捧起来她的脸和她对视。
仿佛世界静止,万物消逝。
他缓缓的低下头,冰凉的嘴唇印上她有些苍白的唇,一时之间,所有的痛苦、愤怒、绝望、无奈和疯狂都被这个吻淹没。
无论是周稚京还是宋希濂都是失控的,抛却了所有的离理智,此刻只有这个吻让他们能够感受到丝毫的暖意和希望,也只有这个吻可以让他们真切的感知到生命的鲜活。
雨幕之间似乎只剩下那么两个人,但是却无人注意到远处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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