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没有说话,杜修明从警多年接触过各色各样的人,周稚京的反应也不比其他人特别,他并没有逼问她,只是握着手机:“周小姐,您的手机可能需要留下。”
周稚京没有反对,但是等杜修明再去看的时候,邮件中的图片已经加载不出来,刚刚的邮件也已经从邮箱中消失,他皱了皱眉,意识到幕后人远比他想的更可怕,他敲了敲桌子:“周小姐,我们都很清楚您的母亲和今天的死者很有可能是被同一人杀害,显而易见对于这个凶手来说你是特别的,也是唯一一个曾经和他有过直接接触的人,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也必须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我们无法保证您和您身边人的安全。”
周稚京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在她放弃蛰伏的那一刻起,她便没有继续和那个人虚与委蛇的打算,她知道对于控制欲极强的他来说,掌中的玩物开始有自己的意识,开始尝试摆脱他的控制,这种情况势必会导致他的失控,但是她并未想到他会要她死。
没错,让她死。
在杜修明没有翻完的邮件下放,有一行鲜明的黑体:公主果然是被眷顾的,但她就没那么幸运了。
一样的衣服,相似的发型和身形,再加上宋希濂的车,冬灵被当成了她。
如果不是冬灵,如果不是林恕安和她吵架,今天躺在那辆车上,被鲜血浸染身体的人就应该是周稚京。
不再听话的玩具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周稚京下意识的握住了宋希濂的手掌,一时间冷汗涟涟。
但是这太奇怪了,她仍旧觉得这不是那个人会做的事情,他是有着可怕的控制欲,但是他同时拥有着恶劣的征服欲,征服奋力挣扎的猎物显然要比猎杀更让他兴奋,尤其是被他悉心圈养五年的猎物,就这样毁掉吗?
这太奇怪了,还是她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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