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恕安看了一眼宋希濂,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林先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林恕安慢慢低下了头,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微妙。
此时会场的角落中有一人正悄然向台上移动。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悄然的走到台上:“林先生想说照片里的人是我。”
有记者认出她:“是周稚京。”
看到她出现宋希濂万年不变的脸终于有了些明显的表情,他走过去想把周稚京挡在身后但是被她制止。
“别担心。”
她伸手去抓住了宋希濂的手然后又对着记者重复了一遍:“照片中的人是我。
我是他的恋人,我们在一起十年,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周小姐,请问您为什么会和宋先生在一起?据我所知您的哥哥周稚先就是因为宋先生去世的,并且宋先生还是杀你母亲的嫌疑人之一。”
周稚京并没有恼怒,她仍旧得体大方的微微一笑:“既然这位记者朋友问了,那今日便在这里一并说了,首先,我的哥哥并非是因为阿濂去世的,当初车祸是因为刹车失灵,车子也是哥哥的。”说到这里她拉起了宋希濂的胳膊解开他的袖扣,把袖子挽了上去。
宋希濂有些抗拒,想要制止住她的动作,但是听到她一声“别动”之后便不再动作。
他手臂上的伤疤展露在记者的镜头前,那是一条长余二十厘米的疤痕,这是一道旧伤,早就已经愈合,但是那上面的疤痕狰狞可怖,就像是一条丑陋的虫子一样趴在他的手臂上。
“这道伤是他为了把我哥从车里救出来留下的,他是我哥最疼的弟弟,也是他在生命最后一刻要救的人,我的母亲方曼她无法接受失去哥哥的事实,也无法原谅活下来的阿濂,我能够理解,但是你们不能说是他杀了哥哥,你们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说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慢慢的开始发红,但是她绷着唇角,哪怕心中已经因为宋希濂受到的委屈而流泪千万次,此刻她万分坚定的站着继续说道,“至于阿濂是杀害妈妈的嫌疑人之一这种话,我不知道各位记者朋友们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但是我认为作为媒体,是不是在没有确定事情真实性之前不应该妄下论断,你们应该很清楚你们这种没有职业道德,不负责任的话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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