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点点头,看宋希濂跟蔺星驰离开然后自己转身去停车的地方。
记者并未完全离场,周稚京不敢明目张胆的在会场走动,但是尽管她如此的小心还是被记者堵在了离开的路上。
她现在自己一个人,一大群的记者忽然之间就围了上来,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了出来。
“周小姐请问您知道刚刚出现的那个女人是谁吗,她和宋先生是什么关系?”
“周小姐,据说您母亲生前一直希望您和施能先生在一起,现在你们是在一起了吗?您的母亲刚刚去世,您觉得这样合适吗?”
“周小姐,您现在是周家唯一的女儿,将来是要继承家业吗?”
“周小姐,据说五年前您遭遇了一场绑架,被救回来之后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五年来从未走出过家门,请问现在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让你从家里走出来呢?”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寂静
周稚京看向了问问题的记者,仍旧是会场上问宋希濂和冬灵什么关系的那个刻薄的女记者,但是她的面相并不刻薄,相反她长的轻灵秀美,是那种第一眼看到就会让人心生亲近的样子。
关于五年前的绑架事件一直都是一个禁忌,不要说记者就连整个长宁的世家也并没有多少人是知道她被绑架这件事情的,知道内情的人也仅限于周家人、宋希濂、凶手和当年办案的警察。
周稚京又看了一眼她胸前的胸牌,时经报,从未听说过的媒体,就连那些大报都得不到的消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报纸的记者是怎么知道的呢?
周稚京此时的眼神凉薄,那并不像是属于一个出身名门的名媛淑女应该有的目光。
她本来有一双很美的眼睛,应该是妩媚的,多情的,流转间多是勾人风情,但是此时那双美丽的瞳仁空无一物,她明明是在看你,可你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那种阴冷明明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名媛的眼中,但是偏偏它就是出现了。
当秘密被人提及的,被人获知,哪怕只是皮毛,它也不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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