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又又确保自己把烟都吐完了，皱着小脸说：“芬芬，有点苦，你怎么会抽呀？”
罗芬被她一打岔，心情也没那么差了。
她把烟按在阳台的水洼上按灭了，塞进身后的垃圾桶里，拿别的垃圾盖着。
阳台上有个洗脸台，她开了小小的水柱洗了下手。
又蹲回原来的位置，说：“以前减肥的时候很馋很馋，就想吃东西，但是又怕胖，就嘴馋的时候抽一根。”
她说：“给嘴巴找点事做。”
双又又：“……”
她瞪大眼睛。
还有这样的操作？
她委婉地问：“芬芬今天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罗芬也知道双又又是来关心自己的，不过她也不想多说以前的事情。
只说：“没有，就是讨厌那个人。”
双又又：“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罗芬连忙说：“没没，是我应该道歉，你男朋友请我们吃饭我还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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