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戚呆呆坐了一会儿,终于不抽噎了,擦了眼泪,对裴年说:“衣服裤子脱下来,我帮你洗掉。”
他捅了宋学民两下,身上不可避免溅了血,还好校服外套是黑色的,看起来只是几块深色的斑点,不然恐怕住进来的时候旅馆前台就要报警了。
裴年应了一声,乖乖把衣服裤子脱下来,裹着被子坐在床沿,露出个脑袋眼巴巴看着她:“对不起。”
时戚:“为什么道歉。”
“如果你不来,说不定我已经把他捅死了。我当时特别想把他剪掉。”说完她先做了个干呕的动作:“想起来就恶心,我要进去洗眼睛。”
裴年用力点头:“他丑。”
时戚笑了。
他们俩在小旅馆住了三天,饿了就吃泡面,吃饱就坐在床上点钱,寥寥几张纸钞被他们数得鋥光瓦亮。
时戚感叹:“早知道不买衣服了,还能多两百。”
裴年严肃地说:“要买,要穿。”
“那我们晚上还得吃泡面。”
闻言,裴年迟疑一下:“换个口味行吗?”
时戚笑得在床上打滚:“行!给你换个海鲜味儿的。”
这个简陋狭小的旅馆房间在这两天成了他们的避风港,时戚一次也没有提起宋学民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