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家给点东西,狗连叫一声都懒得。”温尔从拿出那一叠小卡片,“希望明天以后不会有人夜里来敲我的房门。”
沈伽吃惊地看着那叠卡片,脸色腾得变红,抓起地上的扫帚就跑后院房间去了。
一大早就跟人吵架,温尔心情不太好,揉了两下手腕,推开黄狗的脑袋出了院子。
谁知道一跨过大堂门槛,还有更崩溃的事情等着。
一道机械僵硬的声音透过话筒喇叭清晰地从对面街上传来。
“浮笙客栈的温尔小姐,浮笙客栈的温尔小姐,听到广播请到客栈门口来!”
温尔:“……”
前台姑娘见到她,眼睛一亮:“温小姐,这是找你吗?喇叭叫了好一会儿了。”
温尔在房间里愣是一点儿没听见。
她满脸黑线地跨出客栈,一眼看见客栈对面横躺在草席上的盛嘉,还是T恤牛仔裤的打扮,脚上惹眼的球鞋倒是换成了普通黑板鞋,脸上盖着个黑色鸭舌帽。
凳子上还是那一套木雕,那只喇叭就横躺在地上,吸引过路人不住的凝视。
温尔走过去,先把那只烦人的喇叭给关上了。
盛嘉摘下帽子,偏头看了她一眼,笑了:“早啊温小姐。”
他笑得太阳光,温尔反而说不出重话来,只好说:“怎么不进客栈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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