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好奇:“你的包里都装了些什么?”
盛嘉保密:“出其不意才能展现我服务的周到。”
后半程的解说工作交给温尔,她的知识储备都来自童年的道听途说,有时候还有好几段记忆拼接在一起揉杂成一个全新的故事。
温尔也不管,说得随性,老巷子住的教书先生,槐树旁的漂亮寡妇,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对她,俞菲就好意思吐槽了:“虽然你的故事很吸引人,可我总觉得你是现场编来骗我的。”
温尔抬手挡了下头顶的阳光,指了指盛嘉,又指了指自己:“极简主义和魔幻现实主义,你挑。”
“……魔幻现实主义大师,您继续吧。”
虽然知道故事有水分,俞菲听得还是挺认真的。她摸着墙上笔锋有力但是已经斑驳得辨认不清的墨迹:“这些字有来头吗?”
温尔低头摁着手机,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说:“这小宅子住过一对夫妻,女的出门买菜然后失踪了,男人每天就在墙上写一句思念妻子的话,房子每个角落都写遍了,他也就病死了。”
俞菲唏嘘:“这么感人的吗?”
“并不。病死之前,男人娶了一个大老婆,三个小老婆。”
“……”
温尔继续说:“男人死了之后其他老婆才在地窖里发现了原配妻子的尸体。据说是因为不同意男人纳妾才被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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