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沈韩杨也只是在外形恢复了普通人的样子,行动还是有些不便。
所以当他被邹喻扛出去的时候,他选择性的装死耷拉着手一动不动。
不过,邹喻的屁月殳好翘啊。
嘿嘿……
……
昏暗的室内被几根红蜡烛照亮,带着昏沉诡异的红光。
正对着房门的方向供奉着一个灵台,黑色的符咒呈现着诡异的图案画在墙上,一个如婴儿般大小的娃娃坐立在中间,乌黑的瞳孔没有一丝眼白。
陈列割开手腕,面不改色的放了一碗血。
他沉迷的摸着娃娃的脸,喃喃道:“今天让你受惊了。”
娃娃乌黑的瞳孔猛地转动了一下,直直的看着他。
陈列一惊,连忙讨好的将碗里的血放在灵台上。
娃娃嘴一张,一条细长的红蛇爬了出来钻进血碗里。
陈列爱怜的看着那条吸食着自己血液的红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阴郁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