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对这种戏码很感兴趣,但我为了做武器已经又有两天没睡了。再不补觉可能会干出一点让人不那么愉快的事情。”漆名柚子满脸都写着遗憾与惋惜,“你记得把好看的戏码录下来,之后我和顾问一起看。”
水无月眠:“喵。”莫挨我,我不想看。
梦间冬树愉快地对她比了个ok:“知道啦,我会拜托我靠谱的朋友录下来,送到你们那里的。”她说着瞄了一眼甚尔,“我正好想和盯上了我的某个家伙打个招呼,愁着我不在怎么保护你们的安全,这个送上门来的保护者看起来还挺强的,应付个两三天没什么问题。”
总觉得自己被小瞧的甚尔眯了眯眼睛,以自己的经验判断了一下梦间冬树。
纤细易折,会被他一击即溃的普通女性诅咒师。
但、是错觉吗?
面前的这家伙身上隐隐散发的气息,会不由自主地叫人联想到……
象征着死亡的凛冬。
——
适值盛夏。
从天空飘落的白雪却仿佛将覆盖一切污秽。
“我呢,从来不介意有谁盯上我。想杀了我,还是想利用我,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都无所谓——因为计较这种东西实在毫无意义。我需要做的、与追寻的,是有「意义」的「选择」。”
自黑发女性身后浮现出的那个咒灵的身姿,让即便已经身处咒术师顶点的特级、祓除了数之不尽的特级咒灵的九十九由基,瞳孔也下意识地因为恐惧而骤然紧缩。
——逃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从她面前逃跑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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