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那也得看跟他玩的是谁啊,楚王要欲,他给专情,可太不识抬举了。
萧绥不语。
谢珉立在门边,半身在屋内明亮烛火里,半身在一片蝉鸣昏暗中。
他弯腰,拿起了倚在门边的伞,第一次掀起眼帘,对上了萧绥的眼。
四目交接的刹那,萧绥的眼睛漆黑遥远,让人下意识心生惶悚,谢珉的眼睛却弯了弯,眼里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恭笑意,说:“可不可以?”
他像是在问,可不可以带走伞。
又好像在问,我今天的答案,您满不满意。
萧绥和他静静对视几秒,目光悄然落到被谢珉紧抱在怀里的伞上,眸光无声深了几许。
他喉结微滚,沉默片刻,说:“可。”
谢珉笑。
齐景觉得二人间有些难言的微妙,直到看清谢珉抱着的是萧绥进来时撑的伞。
他愣了愣,差点大笑。
——他要的不是萧绥于暴雨中恩赐他的那把伞,不是要展示专情,感激他的恩典,将他奉为神明,卑微地捧着他,日复一日地等他降临,像男/宠一样盼望他召幸,他要的是……萧绥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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