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遣散了一院子人,关上门,方摔下银子,咬牙切齿:“还敢勾我!”
明明得了一千,连夜就还他五百,是告诉他,我把你的事放心上了,我对你上心了。
留下一半,故意欠他,是在说,等你来找我讨债。
齐景都能在脑海里勾勒那人眉目流转,朝他眨眼勾他过去的样子。
一边勾引萧绥,一边钓着他,实在是欠收拾。
他可真想扒下他那张温顺的皮,瞧瞧他在床上有多放荡。
但也只能想想。
更气了。
他也不怕自己整他,把这事儿告诉萧绥。
说起来,像他那种行当,骑驴找马,再正常不过,毕竟萧绥也没定下他,他又不是谁的人,想撩谁撩谁,总不可能守身如玉,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做得像他那么明目张胆的,他可前所未见。
他也不怕萧绥知道了,彻底绝了心思。
还是他摸准了自己不可能告诉萧绥?
毕竟……不勾萧绥勾他,挺涨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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