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能保他,这些个宝贝侍枕席时,也能从那些高官名流嘴里套出不少信息,他多知道一点儿,就能少一分危险,最快把握朝野动向。
毕竟现在时局可不安分,边关来的消息,异姓王萧绥连破北边七城,大胜而归,不日将要抵达京师,京城本就水深,这尊皇家都要投鼠忌器的大佛回来,那还了得?
他可是听传闻,萧绥常年驻扎之处,百姓只认异姓王,不认皇帝,更不认朝廷,俨然是把他当成了天。
可这天下毕竟不姓萧。
异姓王也态度难明,忠奸莫辨。
新帝忌惮异姓王日久,这次铁了心要收兵权,异姓王明知朝廷意图,却欣然回京,势必掀起血雨腥风,到时候不知道又是多少人的脑袋要掉。
甄太监想想都愁,一回神瞧见谢珉的脸,心情瞬间又好了:“杂家替你好好教训他们!”
谢珉道谢。
“既然没病,”甄太监试探道,“那——”
“一切听您安排。”谢珉温顺地说。
“好好好!你想开了就好!”甄太监高兴地拍手,心道这人呐,还是得受点罪,才晓得低头。
掌柜的深看谢珉一眼。
甄太监细声细语地和谢珉絮叨了一会儿,就出去了,掌柜跟在后头,等甄太监出去后,自己又退回来,看着床上的谢珉,欲言又止,半晌叹道:“你这是何必呢?为了报复个下人,把自己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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