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觉得这种隔阂对他获得信息造成的阻碍太大了,藏在暗处的人也让他意识到拖下去变数更多,更危险,毕竟刺杀他的是三方人,萧绥怀疑他,任意一个瞬间他没有捕捉到萧绥态度的转变,他就有可能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可能被不知名的人刺杀,甚至被萧绥误解处死。’
沉没成本太高了,他耐心耗尽了,再这样下去,沉没成本只可能更高。
他讨厌原地打转的生活。穿越过来第一天,他在担惊受怕,穿越的今天,他依然因为不速之客白迎枝的到来担惊受怕。
他希望他以后即使担惊受怕,也是光明正大说得出口的担惊受怕,而不是一个人在深夜默默失眠,醒来装作无事发生。
他希望自己有所施展,而不仅仅是苟且保命。
谢珉的眼睛很有故事,正如萧绥的眼睛一样。
一阵暗潮汹涌的沉默,萧绥语气沉沉说:“我坦言,我很想告诉你。”
谢珉眼中闪过愕然。
他在低,萧绥在高,盯着萧绥的人太多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最多牵连一两个人,萧绥的一言一行,都与无数条人命息息相关,萧绥就该沉默,自己也压根不会在意他的不坦诚。
毕竟自己身上疑点重重。
他不说,是背负,说了,是不负责任。
可他虽没说,却告诉他,他很想告诉他。
——背负了,却也不想辜负他。至少在此刻不想辜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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