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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殿内,邵鹤此刻正身着玄色龙袍,端坐于王座上,听着下首大臣汇报朝中事务。
殿中央,尉雨青跪在地上,一丝不苟地汇报着连日来羌国的动向:
“……此次陛下亲征,军心大振,厉军占领衡水流域,羌国又忙于攻打回族,救援不及,朝中动荡,可谓元气大伤……”
“嗯。”厉王垂眸听着,锐利的鹰目微阖,时不时应一声。
目光所及之处,却是通古镜里安睡的小鲛人。
“……臣以为,羌国已是强弩之末,可趁胜追击。”尉雨青说完话,恭敬地等待帝王裁夺。
厉王闻言,无声将系统收起,抬眸看向臣子,思忖半晌,方敛眉,沉声道:
“爱卿言之有物,然孤以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此次战役羌国大败,其根基依旧不可轻易撼动。
大楚欲统一天下,于各国坐落方位而言,金国乃是最明显的障碍。若要越金攻羌,亦或是其他国,难免同此次羌国被我军偷袭一般,若是半道杀出金国辽国……我军却远在羌国边境,如何回楚支援?”
“这……”尉雨青双目一睁,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以大楚当下之兵力国力,还不足以做到攻守兼备,守住了国土,便无兵征伐;出兵征伐,又无力于危急时刻驰兵回援。如此,再贸然出兵,只会致使大楚丢失原有辖地。”
厉王眸色沉沉,并不像在争论,而仅仅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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