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注视着面前咳嗽不止的沈清棠,赤色凤眸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点红光,却又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随即他就冷冷道:“既然嫌我丑,当初你就不该那么草率决定。”
说完,秦颐转身就走。
沈清棠被误会,回过神来,顿时有些急了,眼看着秦颐就要走出房门。
沈清棠急切之中扶着床栏便喘息着道:“秦颐,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颐的步子微微一顿。
觉察到秦颐的缓和,沈清棠勉力压下了喉中腥甜,脑中飞快转动,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哑声道:“是你那个面具……太吓人了。”
短暂的沉默后。
秦颐还是走了。
沈清棠顿时觉得眼前有些发黑,又是一阵头痛。
原本开始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秦颐……也未免太敏感了些。
但想着未来的故事发展,沈清棠也不能放任不管,只能强撑着病体,坐起来,提着衣摆勉强下了床,一步步朝着门外走去。
但沈清棠这身嫁衣沉重且繁琐,里里外外足足六七层,加上上面缀着的沉甸甸的金丝玉石,都快上十斤重了。那下摆还曳地,又做得异常宽大,便是寻常人穿了,也很难正常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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