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清香甜美的香味,但尝起来怎么那么苦?
但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入肺腑,沈清棠便立刻觉得自己干枯滞涩肺腑五脏宛如被春天清新的雨水冲刷过一般,变得润泽又舒适。
沈清棠觉察到了好处,顿时就不觉得苦了。
可秦颐喂完这一口,却又不喂了。
沈清棠:?
沈清棠实在是不太习惯被陌生人喂药,加上秦颐这速度,他怕是要苦死,他自己一口气喝了兴许还快点。
迟疑了一下,沈清棠低声道:“要不我自己来吧。”
说着他便伸出手,试图捧住那个白色的瓷碗,谁料他的手指贴上了瓷碗,秦颐也在同时伸手端住了碗。
十指相碰,秦颐带着薄茧的指腹贴在了沈清棠的手背处,温热中带着一点点粗糙。
沈清棠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缩,下一瞬,秦颐就已经把碗“抢”了过去。
“你端不稳,我来。”
沈清棠:……
没办法,被认定为孱弱到连碗都端不动的沈清棠只能被秦颐搂在怀里,一勺一勺,慢慢地被喂药。
喝到最后,沈清棠的舌尖已经苦得有些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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