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个比寻常人更矜弱三分的药罐子。
晏流霜并不知晓他师尊的具体年龄,唯一能确定的,是老弱病残,他师尊至少独占其三。
晏流霜心思纯净,师尊救他一命,又给他容身之处,使他免于流离,他便留了下来,乖乖顺顺地当一个好徒弟。
敬重师尊,照顾师尊……收拾师尊掀翻的烂摊子。
晏流霜和大家简单解释了几句,他是自愿拜师,并非是被强拐,归元宗也没有大家想得那么差劲。
众人见他不似勉强,将信将疑地散了。
小角落里恢复平静。
晏流霜低头,只见那罪魁祸首置身事外,已经吃完大半包甜米糕了,一张嘴动得飞快,偏又不失仪态,甚至称得上从容优雅。
也算是个好本事。
晏流霜问:“锦带呢?”
沈清棠专心致志地吃甜米糕,没应声,只抬起一只手。
晏流霜习以为常地从他袖子里摸出一根素白锦带,动作轻柔地替他系在眼上,又稍稍调整了一下。
然后伸手将剩下的甜米糕没收了:“师尊别吃了,剩下这几块留着回去喝完药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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