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谢西暝看了半晌,终于回身往自己房中而去。
回到院中,进了内厅,沈柔之落座,果然见谢西暝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
她恨恨地看了他半晌,终于说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谢西暝道:“你生气了?”
“放肆!”沈柔之轻轻一拍桌子:“什么你呀我的?真的给人说中了,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
谢西暝踌躇了会儿,终于还是唤道:“长姐。”
沈柔之转开目光看向别处,片刻后才道:“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西暝垂手不语。
沈柔之道:“别跟我搪塞,之前沈奥带如如看花猫的时候,她曾无意中流露过一句,说什么‘以前王府也有’,今日在门口处我听得很明白,如如叫那个少年‘扬王殿下’,又叫他枢哥哥,当今的扬王殿下,名字就叫罗枢!你总不会告诉我这只是个巧合。”
虽然罗枢推说自己是来找傅寒的,但是如如跟他那么亲密,可见他们先前是认得的。
谢西暝以前跟她承认,是从京城来的,所以就算认识也不足为奇。
最奇怪的是,一个外室之子,怎么会跟高高在上的扬王殿下以及广陵侯府的小侯爷那么亲近。
室内并无别人,只有他们两个,静寂中只听“喵”的一声,是那只花猫从门外跳了进来,走到沈柔之身边,伸出头在她裙摆上轻轻地蹭了蹭。
放在以前,沈柔之会把它抱起来爱抚,但今日正是恼怒的时候,自然无心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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