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直到进入祖池前,也没能盼到期望中的彩虹。
他也曾分析过发生在身上的诡异事件,要说天不容他也不尽然,不然为何不直接劈了他,是孟婆缺他一口汤,还是阎王少他这点墨?
他想过一死了之重新来过,可上天总跟他对着干,总让他不能如意。
他尝试过许多与多不同的死法,却总是高不成低不就。
“哎,割腕太疼,上吊太惨,至于跳河……”
瞅了瞅门前的那条小溪,他最终还是摇头放弃了。
生生把自己呛死,这活他做不到啊。
‘造孽啊!’
突然肚中传来一阵‘咕噜’声,晚饭还没吃。
他便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快步来到溪岸边,抬头就口吐芬芳起来。
漫天雷霆凭空显现,围着他肆虐一阵后便无声消失了。
再看洪易,除了衣服湿了外,啥毛病没有。
此时,他正沿着溪岸捡起已熟了的鱼虾来,胡乱在身上擦几下,便囫囵塞进嘴中。
看那熟练的样子,绝对惯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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