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表情,正好,我要去采些灵心草来炼制洗经丹,有小师弟相伴,此行定会顺利不少。”
说完,二人简单收拾一番,就下了山。
这次目送他二人离去的,就只有小丫头娘俩了,在秋末冬初的清晨,有些凄凉。
下了丹阳山,洪易心思就活了些,便问大师兄这些日忙些什么。
“我呀,就是跟着师父学习丹经,研习炼丹之法,受益匪浅啊。”
说到炼丹,大师兄活像熬了一夜的偷鸡贼,突然发现自己已继承了整个鸡场时的神情,兴奋又激昂。
“小师弟你是不知,咱丹阳宗于炼丹一途的造诣可不是一点两点,什么丹鼎宫济春门啥的统统靠边去。我这么跟你说吧,千年之前我们丹阳宗是这片大陆数得上号的名门大派,整个大陆几乎所有的高阶丹药皆出自我宗,厉害吧。”
洪易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敷衍了声‘厉害’。
“那可不,听师父说祖师爷就是靠炼得一手好丹,才在幽影大陆立足,最终创立的丹阳宗。”
这些小丫头都和他唠叨过。
不过可惜的是,那都属于过去,眼下到处是落日后的黄花。
一瓣一瓣飘过头顶,留下心酸的味道,笼罩着丹阳山上下,不见天日。
洪易不愿搅了傻大个的美梦,醒了,梦就碎了,心也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