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同观念的两方,都觉着真相就差一层窗户纸。
加入讨论的人越来越多,人还没招募到,平安镇的居民倒先分成了两派争执起来。
一方说丹阳宗复兴了,就摆起了名门正派的架子,不拿正眼瞧人。
一方说丹阳宗之所以如此,定有苦衷。
双方各不相让,火药味渐浓。
情绪波动下,本性就如破笼的猛兽,肆无忌惮的任性胡为起来,专找对方的伤疤揭,自己怎么痛快怎么来。
来这落脚的,谁没个见不得人的过往,谁没经历些不堪的往事。
本为了逃避,却反被揭露在光天化日之中,众目睽睽之下。
若非顾忌着最后底线,恼羞成怒的他们怕早动起手来,毕竟谁的手上都不缺少鲜血,亡命之人更不缺血性。
侯德胜见着愈演愈烈的闹剧,面沉如水,手中那根枯枝应声而断。
“够了!”
一声惊喝,现场气氛为之一凝。
“不愿留下的就给我滚!”
一点情面不留。
对峙的双方,被这话浇得渐渐冷静下来,有人低头往回处走,有人懊恼着朝对方拱了拱手,算是不伤颜面的道了歉,当然,还有人仍气不过,依旧相互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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