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知从哪又冒出一柄小剑来,只一个冲刺,那碗便步了瓷瓶的后尘,化为漫天碎屑。
又一件法宝碎裂后,先前的那柄小剑也已重新积蓄好力量,并未给他喘息时间,猛然寻着他脑袋就刺了过去。
侯德胜大惊之下,千钧一发之际,求活心切的他拼命扭动身躯,用不多的灵气催动了挂于胸前的一枚玉佩,那玉佩在灵力引导下白光一闪,一圈乳白色光晕便绽放开去,形成一层弧形的防护罩,拢住了他头部。
小剑转瞬即至,在刺透光晕时,也多少受了影响改变了方向,从他左肩下一穿而过,带起一串鲜红。
再遭打击的侯德胜,顾目四盼后,不由得惨笑起来。
这哪里是势均力敌,根本就是彻底碾压。
天上飞的,身上闪着光的都是对方的法宝法器,己方堪堪拿得出手的几件,要么早已毁了,要么就在苦苦挣扎,已是连逃都不行了。
他有些后悔,不该如此托大害了弟兄们。
要是在对方援兵抵达时,便抽身而去,待汇合门中力量后再行事,哪有眼下困局。
如今进退不得,转圜无门,见着同门处在濒死边缘心如刀绞。
陆天远见他如此,神色更是孤傲,“蝼蚁永远都是蝼蚁,只配捡些剩骨头苟延残喘,一旦觊觎起不该属于他的东西,便是大难临头之时,不自知的人不配活着。”
听着四周惨叫声,陆天远说的极为惬意,好似要杀死的不是人,而是条狗。
“你说谁是蝼蚁?”
就在他欲将侯德胜分尸之时,一声极为尖锐的破空声袭来,顿时击飞了那柄无坚不摧的小剑,话声随后才传进他耳中。
这声音有些耳熟,似隐约在哪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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