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镇定的,怕就是小四了。
小五在它头上,帮它理着鳞片,又像是在给它挠痒痒。
阵碎过后,洪易才缓缓收回右手,顺势收回了左手布下的迷你阵法,双目如电一般看向仍在震惊之中的陈嗣,“还要战吗?”
战?
拿什么战?
没了大阵加持,九对二十二,还有一头五阶的铁山甲,再疯狂的人也不会如此找死。
陈嗣回过神后唯有苦笑,自己不久前鼓足勇气换来的战意,已在对方举手投足间轻描淡写的破掉了。
看了眼惊魂未定的陆天远,又扫了眼身后众人,陈嗣缓缓摇了摇头。
“宋……丹师,陆天远所行之事与我丹鼎宫毫无干系,方才的大阵围困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眼下既然大阵已破,宋丹师与众人可自便了。”
鸭死嘴硬。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地,说出这句话后,陈嗣明显听到了身后儿子咽唾沫的声音,周遭大都如此。
这时,周元凯排众而出,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是陈宫主开的玩笑,可为何周某觉着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陈嗣面上一热,不过与大局比起来,脸要不要的也就无所谓了,小意笑道“周师侄这是说的哪里话,听闻丹阳遭遇大劫,我们心急如焚,已发出檄文要剿灭不法,护丹阳荣誉,此事断做不得假,师侄一查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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