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皇甫彰眉头一皱。
“说来,我天玄宫主与贵府府主年纪相仿,为何不学府主为己求亲,却为了大公子呢?”
皇甫彰顿时觉着两腮如同被扇了几十个耳光一样,燥热难耐。
于秋柳可没就此罢休的意思,仍继续道“我家大公子已是神丹境,百年内必入婴境,因洁身自好如今仍孑然一身,宫主这才遣了在下前来说亲,这番诚意想必不轻吧。”
从门当户对与尊重角度考虑,人家做的敞亮,没毛病。
“大公子相比贵府主,年纪是轻了些,地位低了些,修为也弱了些,道侣更是零比六,皇甫兄你看我说的可对?”
这是把双方条件一条条晒出来,叫众人评判了。
该如何选择,自是一目了然。
皇甫彰也遇到了刘无双一样的难题,有些下不来台。
人群中的刘无双,也在等着看他如何应对。
不曾想,皇甫彰却道“于兄,我是来提亲的,不是来跟你比条件的,你一不是丹阳宗话事人,二不是林姑娘,说那些有何用?”
于秋柳面色一凝,方道“把事情摆到台面来说,是对主人家的尊重,求亲求的就是你情我愿,和和美美,&nbp;遮遮掩掩的与行骗何异?”
“你……”
皇甫彰二次动怒。
“皇甫兄,于某此来不是同你斗气的,更不是要挑起天玄宫与地藏府间冲突,而是从最根本的迎亲嫁娶着手。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年长也好年少也罢,都不是强取豪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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