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其他三处都在上演,可离开的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仍怀有侥幸之心,把兽潮当成了发财的机会。
说辞几乎一模一样,全拿丹阳宗当例子,丹鼎宫的陈鑫就是其中之一。
“怕什么,当初丹阳宗面对无尽兽潮都能安然无恙,我们外围那么大,即便来了兽潮,分散之下要面对的并不多,那些可都是灵晶啊。”
一帮相熟的公子哥儿模样之人也附和着,若是洪易在此,怕都能要笑死,几乎全是那次买他《丹经》之人,好家伙又凑一块了,也不知陈嗣得知后会作何感想。
“就是,丹阳看咱们得了好处眼馋了,想借机把咱们赶走,好独吞。”
“我猜也是,即便咱打不过还能逃,这里又不是丹阳山,要么战死要么死战。”
“不走,老子不走了。”
“老子也不走,看他丹阳敢不敢动粗。”
于是相互挑唆下,留下的更坚定了信心,那些走了的也有不少又偷偷折返回来,想捡个漏。
丹阳宗巡查弟子将这些都看在眼中,却也不再去劝,既然都想发财,那就发去吧。
雾墙内。
其他宗门的狩猎队不多,都是登记在册的也好管理,听闻丹阳要他们马上撤离,要么返回宗门,要么上山,顿时动了起来。
因山上有各宗门的话事人在,所以他们全都上了山,无一回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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