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傻大个明白了,原来自己就是个中间人,用完就弃的那种。
随即,反应过来的他又问“莫非,宋三知道?”
培风却摇了摇头,“他也不知,但一定与他有关,他就是那个系铃的人。”
秦兴业越发迷惘,不过他清楚解铃还须系铃人,而系铃的是宋师弟,解铃的自然还得是他,培大师说他自己是解铃人,不过是把他当做寻找宋师弟的线索罢了。
虽然感情上有些委屈,但尚能接收,谁叫是他引以为傲的师弟呢。
念奴父女俩也有些迷糊,念族长之前虽也听培风说起过这些,但却始终理不出个头绪来,眼下见他说的越来越玄乎,就问“莫非那宋三公子已牵扯进这桩因果中了?”
没想培风笑着点头了。
傻大个脑袋晕乎的不行,“几千年前我师弟他还没出生呢,哪来的因果?”
念族长和培风相视一眼,倒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只是都没接秦兴业的话。
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懂了就是懂了,不懂说再多也无用。
培风揭过这一茬,继续道“我占卜一脉原本是顺应天意而为,为人族趋利避害,一切为了繁衍生息。
可到了后来,有人经不住诱惑,为了前途地位接了些不该接的差事,干起了逆天的活计。
他们眼中只有利益,从不考虑占卜一脉前途,为一己私利将占卜同门陷入天弃之局,日日承受天罚之苦。”
说着,培风竟然将黑袍褪去,露出看似正常,实则沟壑遍布的枯脸来。
结果,将念奴吓得差点惊叫出声,紧紧挽着傻大个的右臂,怎么都不肯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