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甄惠却突然反问顾瑶“顾小姐，你刚才笑什么”</p>
顾瑶抬起眼，说“你知道的。”</p>
两个女人对视半晌。</p>
甄惠脸上没有一丝慌乱，正如顾瑶判断的一样，她根本不怕被人知道她是谁。</p>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p>
顾瑶说“从你开门的那一刻。在这之前都只是猜测。”</p>
“这么说，其实我们这个局，布的还算完整。”</p>
甄惠的笑容里带着一点释然，一点自嘲。</p>
“非常完整。无论警方怎么调查，都不会任何证据可以直接指向你。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张锐已经痴呆了，人也快死了，而丰正辉也已经走到了弥留之际。”</p>
一提到“丰正辉”，甄惠的动作顿住了。</p>
她垂着眼皮安静片刻，这才低声问“他还好么”</p>
“你说呢”顾瑶淡淡道“他的身体状况你应该最清楚。其实就在我来找你的同时，上次和你见过的那位徐律师也正在赶往羁留病房，丰正辉要立遗嘱。”</p>
说话间，顾瑶看向客厅的大门，透过敞开的纱窗门欣赏着院子里的景致。</p>
“不过我猜，丰正辉不会把他的遗产指名给任何一个人，尤其不会指向你，他大概会捐出去，然后再留一点遗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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