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瞳一顿，问“这些是徐律师说的”</p>
顾瑶缓缓笑了“不是。但我相信，他一定会这样做的。”</p>
“顾小姐倒是很了解顾先生。”</p>
顾瑶没应，仍是笑。</p>
了解</p>
是呵，那是必须的。</p>
所谓知己知彼，如果一个人想要找一位“知己”，那个人一定敌人。</p>
也不知道为什么，杜瞳忽然觉得背脊有点发凉，看着眼前这个顾瑶，她发现自己忽然读不懂她的表情了。</p>
该怎么说呢</p>
就好像，就好像忽然见到了失忆前的顾瑶。</p>
是的，就是失忆前的她。</p>
那时候的顾瑶，即便是对着杜瞳笑，也会让人从心里发毛，杜瞳永远分辨不清楚顾瑶的笑是真的还是假的，那笑容的背后透露着什么。</p>
杜瞳下意识攥紧了手心，呼吸也有些发紧，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便说“那，顾小姐，我先出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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