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烁回来时，就见到顾瑶站在窗前发呆。</p>
她站在那里，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素面朝天，头发披在肩上，较好的侧颜就好像十年前那个小姑娘一样。</p>
若非偶尔在她脸上流露出的尖锐，相信所有人都会以为她人畜无害。</p>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顾瑶醒来，他总觉得她哪里不太一样了。</p>
如果说工厂事件前，他还非常肯定顾瑶黑白分明，揭破悬案的信念无比坚定，那么现在他已经不确定了。</p>
徐烁站在那里，望着她良久。</p>
直到顾瑶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徐烁。”</p>
“嗯”他也跟着笑了。</p>
“我想出院了。”</p>
徐烁很快和医生沟通了出院的事，办理了出院手续，医生嘱咐顾瑶，还要记得再回来做检查，顾瑶应了，但徐烁知道，她根本不当回事。</p>
徐烁开着车载顾瑶回家，顾瑶一直看着窗外，唇角挂着淡笑。</p>
她的心情似乎很好，也很平和，但这种好心情，又好像不是因为找回记忆那么简单。</p>
徐烁时不时看顾瑶一眼，直到两人进了门，徐烁在厨房做热水的功夫，顾瑶进了书房，第一件事就是扯掉墙上的那张白板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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