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在门槛外顿了两秒，只是瞪着徐烁，脑子里嗡嗡的，然后她吐出三个字“是不是”</p>
徐烁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p>
顾瑶喘了口气，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抬脚进门时，脚下一绊。</p>
幸好徐烁拖住她的手肘。</p>
顾瑶进了屋，向四周看了看，就见她离开时还在商量方案的几位医生，全都一脸遗憾的看着她，有的还对她摇了下头。</p>
顾瑶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只是缓慢地走上二楼。</p>
刚过拐角，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的哭声。</p>
尽头的房间门开了，哭声是从里面出来的，是杜瞳。</p>
顾瑶站在原地良久，一直没有动。</p>
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望着尽头，直到她缓慢地转过身，下楼。</p>
徐烁就站在楼梯下看着她。</p>
顾瑶走向徐烁，面对徐烁关切的目光，她只是轻轻地扯了下唇角。</p>
徐烁把她带去一楼的书房，但这间屋子利用率不高，大面积的书架都是空着的。</p>
关上门，顾瑶坐在沙发里，很久都不说话。</p>
徐烁煮了一壶茶，端进来给她倒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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