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很简单,从运输带搬了原料放进推车,推到炼油区卸货就可以了。
白色软肉有股从未嗅闻过的腥膻气息,贴紧身体的黏腻感令人头皮发麻,几个新工刚走几步便把早饭呕出来。
老工们推着车匆匆绕过,只做不见。
孟昕来回送了四车,看原花似乎想和别人一样上前帮手,摇头阻止。
这片工区并没有监工,管事的交待完工作就不见人了。
开始还绷紧神经,推了几车发现慢些也没人管,便有人懒散下来。
帮扶同伴,清理地面,很磨蹭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始,闲谈也多起来。
没过多久,便有人闻见气味。
起初是一点淡淡的脂香气,后来越来越浓烈。
再推车到炼油区,发现扔进大锅里的材料被煮得摇摇晃晃,味道就是从那里透出来的,许多人站着都看定了。
“等水炼干了,就是油。”孟昕抹了把汗,看原花憋得发慌,解释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听老工说的。”
原花心思都在那油上,“好香,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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