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乔莎并不是什么好心人,她的消息是要等价交换的。
要求也不多,让孟昕每天带些油渣解馋就行,更过份过的一点,希望孟昕帮她洗衣服,顺便帮自己床位做些清洁。
乔莎比一般人爱干净,虽然学孟昕每天擦洗,但细节总不能那么到位。
以前大家都臭哄哄的,虽然感觉不舒服也能将就,孟昕来了之后,才知道床单可以撕成两块,换洗着垫,不会总睡在一片黏腻里,衣服也可以常洗常新,甚至还能故意弄破,多要套新的轮换。
虽然没什么交往,乔莎也承认,她还挺喜欢这姑娘的。
孟昕只答应了油渣的事,洗衣服床单什么的直接拒绝,乔莎也满足了,叽里呱啦把一肚子话倒了出来。
“你早知道她看不顺眼?”
看孟昕面色如常,乔莎很有点八卦未得反馈的挫败感,“还是你觉得这事并不严重?”
孟昕没吭声,她认定是后者,语重心长地劝告,“你别以为她跟你一起来的都是新工,让男工挑点麻烦是小打小闹。这只是开个头,知道你好欺负,后面就没完没了了!”
“我知道她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
乔莎左右看看,加重语气道:“她弄死过人你知道吗?这次的死亡名单还没开出来,被她弄死的那个已经让区长压下来了,算因工失误的人头,等名单出来我指给你看就知道。不然你以为别人凭什么听她的?她是区长要保的人,谁不给三分面子。”
这个消息孟昕倒没听过,转头看向乔莎,终于让她找到一点回馈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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