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魔咒般的,一步一步驱使着她的步伐,遮蔽了她的眼睛。
揽月握着冰刀向前走去,双眼仇恨地盯着司马琴,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般的。
她的口中念念有词:“对,杀了他,为阮家报仇。”
她的双眼腥红透亮,闪着奇诡的红光,一步又一步,沉稳地在雪地中踏出一行清秀细小的脚印,明明该是白色的雪,却盈满了腥红的血迹,仿佛那是一条走向地狱的路。
“司马琴,你该死!”
她高举着手中的冰刀,用力地刺向了他的心脏。
血滴飞溅,烫化了四周的雪。
司马琴募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揽月呆呆傻傻地痴笑,盯着他心脏上的冰刀,笑得疯癫。
“你……”司马琴睁大着眼睛,不可置信般的看着她,用尽了浑身的解数才起身。
他攥紧了拳头,复又猛地将揽月推倒,毫不在意地将冰刀从胸膛上扯出,就好像那不是他的身体而仅仅是一坨才从市场上买回的生肉一般,毫不怜惜。
反正,他也从未在意过这具身体。
只要还活着,受点伤流点血对他来说本就是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幸好,他天生异于常人——
也幸好,他的心脏长在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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