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山谷,又是另一座山谷,仿似永远走不到尽头似的,来来回回,永远徘徊。
“司马琴,这个地方我们好像刚才走过的。”揽月看了眼不远处的一块青石碑,碑上的刻纹早已模糊,剩下些少有的印记也被青苔爬了满身。
刚才,她是看见过这块碑的。
司马琴点头:“是,我们迷路了。”
揽月满脸问号,既然迷路了你还在坚持走什么?
“我在找山洞。”司马琴顿了顿,承认刚才讲了一个奇怪的冷笑话:“若找不到避风的地方,明日必然会冻死。”
“这里没有……”揽月想说这里没有山洞,可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司马琴抢了话头。
“找到了。”司马琴朝另一边走去,边走边说:“山谷与山谷之间会因为地质移动导致山体的变化,石块堆积在一起,便会把原本的夹缝挤成山洞,不过一般来说这些山洞都在山谷中间,十分难寻。”
揽月听天书般的听完这些话,她一个养在青楼长大的女子,从未听过这些奇闻异事:“你如何得知?”
“仗打得多了,自然什么都知道。”司马琴一本正经,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语气却比从前软和了些。
揽月:……
二人进入山洞的时候,早已落了满身的雪。
司马琴寻了块稍稍平整的地方,利落的将外袍脱下,又利落地将外袍上的积雪抖了个干净。
见着司马琴利落脱衣服的场面,揽月警惕地道:“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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