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琴亦冷着一张脸，沉默良久。
过了好半晌，揽月自动过滤掉了将才的冷对话，随意地安慰了他几句，将话锋一转，问道：“你在军中，也是这么对自己的将士的吗？一言不合就要抛弃他们？”
这一次司马琴却不再愣神，换上了惯常冷漠又沉稳的语气：“我若不那么说，这些人越说便越加扰乱军心，到时候不光光是这几个，若所有人都心生恐惧，只怕我们没人能从这里走出去。”
“你们在战场上，也会遇见这样的情况吗？”
“偶尔，有一些年纪小的将士承受不了战场的死亡，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战友。我曾经……差点害死过史杨。”
“嗯，怎么了？”
“那是战场上的事，你们姑娘家还是少打听为好。”
揽月好不容易提上的兴致，又被身后的人压了回去，原本想好了安慰的话，却被对方的话硬塞回了肚子里。
暗自无语，不再理会身后的人。
过了这条街道，前方便到了他们来时的那道城门。
城门还是如同从前一样，两扇暗红斑驳的铁门大开着，有凛冽的寒风从城内和城外对穿而过。
不知何时，天又开始下起了雪。
“将军！”史杨看着前方的路，有些犹豫是否应该再往前走，若走出了这道城门，是会回到雪城的皇宫，还是终于摆脱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司马琴点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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