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瞥了眼祭台中央躺着绝色美人,那样沉静,若不是躺在翻滚的血池中,这样的美人又该有多倾城?
忽地想到那壁画上的故事,若不是因为国王的私欲,她又怎会这般躺在这处。可现在,他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人都死了,这般护着又有什么用?
“她死了,雪城早已覆灭。”揽月清冷地瞧了他一眼:“你想用别人的血复活她,可是你有想过,她愿意吗?”
万骨枯萎,血色漫天。这样的复活,对善良的王后来说,又何意义?
那人骷髅般的形态猛然怔住:“你懂什么!你们这些人都那般自私,为了自己活命却能牺牲别人的命,像你们这样的人,不如祭了血池!”
揽月笑了笑,人都是自私的,她自然知道。趋吉避凶是人的本能,自私也是人的本能。可,他们就该死吗?
司马琴如护着雏鸡的母鸡一般,警惕地将她护在身后,那副模样倒是一副随时赴死的模样。
司马琴,你也会那般自私吗?
“像我们这样的人?”揽月怒笑:“难道自私的不正是你那样的人吗?国王陛下!”
那人募的愣神,他没想到对方知道他的身份。
揽月朝司马琴递去眼色,让他带着她稍稍退后几分,一边说道:“当初可是你牺牲了王后,怎么现在又后悔了吗?!”
国王忽的暴怒,三两步便要冲上前要了他们的命,可还未来得及上前,司马琴已带着揽月推到了壁画石室中,反手一掌,又将血池关了个严丝合缝。
“我们关不住他的。”揽月喘着气:“要像个办法捉到他。”
司马琴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圆球,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写花纹,看起来像是司马家的图腾。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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