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都没有死去,并且始终承受着痛苦。
最终,刑官砍下了他的脑袋,□□声也随之停止。
刑官恢复了寻常的表情,手上却还拎着一个脑袋。
那头颅的表情,是痛苦而不得解脱的。
“诸位也看到了交给刑官的下场。主人好心邀请诸位来参加舞会,并且下大雨的时候还提供了住宿,安排女仆照顾诸位,却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请诸位好好利用七天的时间找出真凶。在此期间,诸位的食宿都由公馆提供,住宿的话还是在这栋房子里,女仆每天会送食物过来,请不要担心。那么,在下告辞。”
说着就离开了。拎着一个脑袋的刑官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等到两人都离开以后,夏目感觉眼前的雾散去,身体也能自由活动了。
两具尸体还躺在地上,一具缺失头部,一具胸口空洞。血液浸透了华丽的地毯。
夏目移开视线。
来不及有什么其他情绪。猛然间看到了尸体,迥异于人生十五年已有的体验,现在他只能感觉到恐惧和反胃。
一个惊惶的声音响起:“这是哪里啊?这些都是怎么回事?感觉好可怕。”是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听起来和夏目差不多大。事实上这个人也确实穿着国中校服。
还有隐隐约约的啜泣声传来,声音来自一个楚楚动人的白裙女人。
“嘛,在这里也不方便说话,”穿着一身黑,还戴着一条红围巾的男子有着上位者的气势,语气却仿佛是商量的,却让人不容置疑:“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