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我宫本吧,我也是第二次。”一身黑衣、披着红围巾的男人笑了笑:“还有谁不是第一次吗?”
“那个……你们说的第几次,是什么意思。”先前说可怕的国中生举手发言。
“啊,不知道的话那就是第一次了。”黑衣宫本说。
“诹访,第三次。”安静缩在角落的女性外貌平平,眼睛无神,语调都是沉闷的。
“所以剩下的都新人吗。也就是说这次有八个人,一半都是新人呢。”黑衣的宫本托腮。
粉色双马尾的户松说:“就算不是,有些人也喜欢隐藏起来吧,问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
“所以说,”武内靠着沙发,架起腿来:“这里只有我和诹访经验比较多。怎么样,诹访,要和我一起吗?”
“没兴趣。”诹访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武内不觉得什么,目光转向其他人:“相比起来,我算最有经验的,新人,你们尽可以依靠我,想要活下来的话要听我命令。嘛,你们想死的话我当然不会拦着。”
瑟瑟发抖的国中生向自称武内的男人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那个,”夏目贵志开口:“刚刚一直说什么第几次,到底指的是什么事情呢?”
夏目的话让众人反应过来,宫本说:“啊,说起来还没和新人解释一遍,姑且就由我来说吧。进来这里之前,你们身上出现过什么东西吗?”
夏目一听,下意识看向左手手掌。妖冶猩红的彼岸花已经消失,仿佛纹身似的,掌心聚集在一起的条状图案青中透红,仿佛尚未绽放的花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