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第六天魔王开始,丰臣秀吉、秀赖、德川家康到德川将军家。自己都只是被当做坐拥天下之人的刀,只是拥有就满足,却完全不使用……一直都是这样呢。
勿以为宗三左文字是被战场两个字给吓到了,福泽谕吉皱起眉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宗三左文字开口道,“很卑劣吧,这样的反应。”
“明明战争是件令人厌恶的事情,我却因为能够身处在战场上而激动到落泪。”宗三左文字带着一种自嘲的神色,继续说道,“身为笼中鸟的时间太久,甚至连善恶的定义都比不过获得自由的感觉。”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福泽谕吉皱起了眉头,面前这个言行都很怪异的人,居然说自己因为身处战场而感到兴奋吗?
莫名其妙,真的莫名其妙。这是福泽谕吉对于宗三左文字的第一印象。
但同时福泽谕吉也察觉了,或许宗三左文字的确并不知晓这片地区已经变为了战场,因为一个剑士是不会对自己的佩刀说谎的。
或许是因为宗三左文字抚摸着自己佩刀时散发的气息过于纯净,等到宗三左文字彻底缓过了神,又变回先前那一副神色厌厌的样子的时候,福泽谕吉突然开口道,“如果不认识路的话,就跟着我走吧。”
也不管宗三左文字有没有跟上去,福泽谕吉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往外走去。而宗三左文字在简单的思考之下,选择跟上了福泽谕吉的步伐。
这是宗三左文字和福泽谕吉的初见,一个高傲的剑士杀/手,和一个突入战场的莫名其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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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三,你是为了什么而挥剑。”不知不觉已经和宗三左文字一同结伴了好一段时间的福泽谕吉,有一天突然这么问道。
福泽谕吉本以为能听到宗三左文字独特的回答,因为他是一个不错的,甚至能得到自己认可剑士。但是意料之外的,宗三左文字却被这个问题给问倒了。
“我……我不知道。”宗三左文字沉默了许久,到底没有将那一句因为时之政/府的命令说出口。
“有人为了守护而挥刀,有人为了理想而挥刀,也有人为了突破自我而挥刀。”显然也是没有料到宗三左文字的回答居然会是不知道,福泽谕吉又开口说道,“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挥刀的剑士,就好像是在说自己的人生并没有价值一样。”
宗三左文字看着福泽谕吉一副说教者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调侃道,“或许以后你接不到单子的时候,可以去做一个老师,或者写一本书。”
像是没有看到福泽谕吉又皱起了眉头的神情,宗三左文字又说了一句,“本来就没有啊,价值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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