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三左文字看着动作和神色都十分自傲的无色,总觉得有些头疼,似乎不管怎么看,这个人都是个中二晚期的样子啊。
如果不是面前的这个白发少年在撒谎,那么德累斯顿石板让自己斩杀的无色之王,难道就是他吗?
抿了抿唇,虽然知道人不可貌相,但是宗三左文字依旧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道,这种样子的人,真的有什么威胁性吗?
倒是十束多多良动作超小的拉了拉身前宗三左文字的衣服,小声说道,“他是王权者的话,会很麻烦,宗三待会儿找到机会就赶紧离开吧。”
对自己的称呼已经从“宗三君”变成“宗三”了吗?宗三左文字回头看了一眼十束多多良,也见到了他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担忧情绪。
“他的目标是你,而且还有木仓。”宗三左文字直白地开口道,“如果我走了你能打过他吗,直接送死吗?”
宗三左文字说得都是实话,十束多多良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道,“所以不能连累你啊。”
“那你可能想错了。”将刀鞘扔到了十束多多良的手上,宗三左文字微微昂起头看着站在天台边缘围栏上的无色,说道,“即使并未怎么上过战场,我也比他强。”
这并不是什么大话,只是宗三左文字天克这一任的无色之王罢了,干涉对刀剑付丧神不起作用,德累斯顿石板找上他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先退出去吧,保护好你自己的相机和我的刀鞘。”示意十束多多良先退到门后,宗三左文字轻声说道。
见宗三左文字是真的胸有成竹的样子,十束多多良也只好顺从地退出了天台的那扇门。
“你们到底聊完了吗?”刚成为王权者的无色还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十分嚣张的看着宗三左文字说道,“你也是吠舞罗的人?”
“其实到刚才为止,我都挺烦躁的,因为一直都不知道如何找寻委托目标。”没有理睬无色的问题,宗三左文字只是淡淡的说道,“不过看来我的运气不错,都不需要买什么喇叭了。”
晚风吹过了宗三左文字的衣袖,飘动起来的样子就像是流动的粉色浮云。
“我是武装侦探社的宗三左文字。”在无色寻找着发动干涉的时机之时,宗三左文字轻声说道,“就在今天,我刚刚以个人的名义接下了有关于斩杀现任无色之王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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