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锌和易珊关系却一直很好,她也是真的挺喜欢易珊的性格的,敢爱敢恨,恣意洒脱,却也分外护短。
可很多人连着季锌一起排挤了。
因此刚刚女人见难搞的易珊不在,想着季锌一个人好欺负,就故意凑了过来。
“听说你最近还和徐沸相亲了,最后还没成?还好他今天没来,不然也是怪尴尬的。”那女生也不知从哪晓得的这件事,浑然不会看脸色,嘴巴像个没有装笼头的野马,叭叭个不停。
一提到这个名字,季锌就不由得想到了那天的相亲,却不是因为徐沸。她想到了那天楼原揽住她时那萦绕在她鼻尖的橘子清香,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要来查她岗的母亲大人。
她慢慢从面前的碗筷中抬起头来,嗤笑一声,露出嘴角的酒窝。季锌正打算回答,一只手突然按住她的肩膀。
“她做什么工作每个月多少钱和谁相亲干你屁事?”在一片压抑的静默中易珊扭着腰,高跟鞋踩得踏踏作响,她一身火红长裙紧紧服帖,像一簇燃烧的火焰。
她风风火火地在季锌身旁坐下,先朝她挑眉笑了笑,邪肆又张扬,仿佛在说姐帅吧,继而转向刚刚问话的女生,红唇轻启,“难不成你想嫁给她?这会儿就开始打探经济状况了?不过我们季锌可不喜欢你这种花里胡哨乱嚼舌根的女人。”
她眼神不屑,说话毫不留情,直说得对面那个女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全黑了。
易珊却仿佛没看见,摩挲了一下手上闪闪的戒指,冷笑地坐在那里。一头栗色卷发耷拉在胸前,她红唇轻抿着,俨然是个尤物。
不得不说,比起学生时代,她越来越好看了,多了丝从前没有的韵味。
饭桌上其他人都鹌鹑似的低着头,女生的战场男生不好掺和进来。饶是有人想张口熄灭这场战争,也实在是插不上话。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蒋煜霖则是一直紧紧地憋着笑,易珊这张嘴啊,可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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