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酒精棉又一次接触到肌肤,脸上先是传来凉凉的触感,然后才是一阵辛辣的疼痛,真是够了,继右手之后就是脸吗?我可是很怕疼的啊。
“呼——,不会很痛的,不要动。”伴随着森先生轻而柔的话语,一股凉意重新爬上了我的脸庞。
哎?他干了什么?
【这个可恶的萝莉控!】
脑海里回响着小伙伴愤怒的声音,我默默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刚才森先生好像……呼呼了?
这么可爱的形容方式当然不是我自愿使用的,一切都是生活所迫。
想当初我才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脸皮厚度还完全比不过阅历充实的森先生,所以为了打击对方我只能选择剑走偏锋——
说不过你就甜死你。
面对性格戳他的点,颜也尚可的我,坚守自己狩猎年龄的森先生每天都活的很痛苦。
他每次面对我故意展露出来的可爱姿态都是以讪笑几声来回应,然后在背后则只能冲着萝莉形态的爱丽丝寻求安慰。
所以我很喜欢在森先生的底线上蹦哒,无所顾忌的那种,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那奇怪的性取向。
即将十八岁的我处于绝对安全的范围内,就是无所畏惧。不过这也不能作为你现在对我举止如此亲昵的理由,变态森先生。
天黑了,是时候该天降正义了。
【别想了,要不我再爆个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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