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黑影已经消失，路西法本也不打算再追逐，面前的女孩也似乎也在哪里见过，路西法的记忆中却呈现查无此人。
“可爱的小姐，请问……您是在叫我吗？”路西法沉默半晌开口回道。
毛茸茸的小鸟……这个词汇怎么看都不能和曾经的天使长搭上边。
哈莉飞速点头，像是某种磕头玩具，如果不是哈莉没有丝毫恶意传来，路西法几乎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
也许，她就是故意的。
“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路西法的语气依旧是温和的。
“没……没什么。”哈莉用圆鼓鼓的眼睛看了几秒路西法，像是某种小动物。
像是犯错了的小动物。
路西法心想。
哈莉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关切的问道：“你也从阿卡姆出来了嘛，小鸟？”
“我还以为那只老蝙蝠会对你做什么事情，像是……像是把你的翅膀都拔光！”
哈里绕着路西法走了几圈，特意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路西法的后背，最后沮丧的捂住了眼睛。
“天啊！那只老蝙蝠果然那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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