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间？
路西法的面孔依旧是清冷的样子，内心却已经辗转了千百个如何应对女孩的方法。
那个黑色的身影他不打算继续追踪，如果追踪下去可能就是个圈套，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孩子出现在这里也过于诡异，路西法思索要不要联系一下博士，或者将跟踪目标转为这个小女孩。
“好吧，好吧。你真的不认识我，但是你打算在我离开之后悄悄跟踪我，然后在某个地方把我敲晕做研究，或者是联系你的同伴找到我的同伴。”
路西法怀疑哈莉拿了剧本，但是他没有证据。
路西法眨了眨眼睛，哈莉看了路西法一秒，继续补充道：“你现在在怀疑我为什么对你的小心思这么清楚，就像是我拿到了剧本一样，但是你没有证据。”
“你是个好人。”哈莉突然停下了挥动手中棒球棒。
“但是你经历了一场巨变，可能是……哦，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像你这样的人哥谭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他们和你不一样，你拥有着足够的力量可以推动一切，荣誉，金钱，只要你遵守人类社会的秩序就可以轻易获得。”
路西法：“……”
“但是你不一样，也许那场巨变使你开始厌恶人类，厌恶世界上的一切，但是碍于红内裤，老蝙蝠他们，你没办法做你想做的事情，你一方面想要除掉他们，一方面又很迷茫，你如果真的除掉他们也并不清楚你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人类保持着一种厌恶，这很特别，我认识的人很少有对人类保持绝对厌恶态度。”
路西法忍不住鼓起了掌。
“精彩的说辞，小姐。”
路西法想，这个女孩和一般人类的女孩子不一样。
如果不是他没有在这个世界暴露过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几乎要认为这个女孩子是和他一起堕天的某个天使转世。
她和一般的人类不同。
“但是，你是个好人，男孩。”哈莉吐出了口中的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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